路,一个人走

 
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里桃花仙;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换酒钱。
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;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
但愿老死花酒间,不愿鞠躬车马前;车尘马足贵者趣,酒盏花枝贫者缘。
若将富贵比贫贱,一在平地一在天;若将贫贱比车马,他得驱驰我得闲。
别人笑我忒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;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。
出处从来自不齐,后车方载太公归;谁知寂寞空山里,却有高人赋采薇。
黄菊嫩,晚香枝,一般同是采花时。蜂儿辛苦多官府,蝴蝶花间自在飞。
——第一首《桃花庵歌》出自唐寅之手;第二首词为辛弃疾所作,均是最近才习得——当时塑封起来,还不晓得这些。
照片摄于2005年4月底的北京植物园。那时还在上学。当时突发奇想,用了柔焦镜片。洗相馆的小伙子说,挺有创意的,没见过这么玩儿的,挺漂亮,就是照片里缺个人——这我没办法,因为,我就是一个人。
告别中学同学们总是“一帮一帮”活动的时代后,大学起,我开始习惯一个人的安静——一个人登山,一个人摄影,一个人泡书店,一个人逛街——尽管,我并不排斥伙伴和热闹,只是,一个人的时候,我也感觉蛮好。
说起来,电脑、书、照相机和音乐,一直以来,可能是我最亲的密友。
用出世一点的哲学——无论谁在你身边,说到底,你不都是一个人在走自己的路吗?
大一时的一天,偶尔遇到两位比我年长、成为两口子的好友。
哥哥劝我,应该在上学时找个朋友,工作后想法就不单纯了,会考虑很多感情以外的事。我说,不着急,现在先不考虑,一个人其实挺自由,能做很多自己喜欢的事。姐姐点点头,你这个观点我挺赞同的。
于是,这事就没上心。
工作后没两年,意外得知他们离婚的消息。
后来,这事一拖到底。
朋友们开始为我着急,甚至拿我打趣。“介绍个女孩子给你认识吧,看你一直单着”;“怕你习惯了一个人,就越来越不愿意找了”;“赶紧找个人嫁了,不然你就是出柜”……
真心谢谢大家,但每次我都推掉:不急呢,等事业踏实下来再说;不急呢,等自己的方向确定下来再说;不急呢,等弄明白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再说;不急呢,等……等……等……不急呢。
今天下午,木天请我看电影。昨晚选来选去,《哈七》、《蓝精灵》、《变形金刚》、《窃听风云》、《源代码》……没定论。最终,今天一同决定回归自然,看《海洋》。
他又为我推荐姑娘。他说,“下个月我就要走了,去杭州创业。以后我陪不了你,你要找个人陪自己啊。”
这像男人间的对话么。当时没觉得什么,现在写出来,感激木天兄,又有些伤怀。
回家途中,他发了条微博:“下午和宇同学闲谈道:我这人天生有女人缘,因为女孩都没把我当男生看,悲哀。宇同学:其实男生也是。我:……”
高中起,我们成了好友。在南口军训的第一天,他就晕倒在艳阳天。我俩和另外哥儿几个,一起踢球,一起郊游,一起唱歌,一起怀旧,一直到现在。
可是最近,大家聚少离多,动辄几个月不见。因为,每个人都开始走近二人世界。我知道,去杭州,他离女朋友也近了。
好吧。谢谢大家。兹事体大。
生活中,我有自己的承受。
但今后,我会学得积极,不会再刻意回避;会用心去寻找,不会让大家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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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这恰恰不是我:“初从文,三年不中。后习武,校场发一矢,中鼓吏,逐之出。遂学医,终有所成。自撰一良方,服之,卒。”——《古今人物通考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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