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I’m a Beijinger”

“I’m a Beijinger.”
“你是北京人?!”——人们总会惊讶于顺子的回答。
他们说:长的不像,说话不像,为人处事也不像。
顺子好奇的问:是吗?那北京人应该什么样啊?
他们说:胖胖的,一口京片子,说话油嘴滑腔。
——哦,原来这就是“北京人”留给大家的印象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——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,是告别中学校服,进入高等学府的时候。后来,直到工作多年后,连北京人也还是看顺子不像“北京人”。
顺子承认,他的祖辈那代才来的北京。顺子问:那么,他们算“北京人”吗?我又算土生土长的“北京人”吗?
历史上的北京,一直有大规模移民的政策相伴。元朝迁都,明代移民,满人入关——有多少家族的根,真正在北京呢?顺子知道,反正自己祖先的祠堂和家庙,不在北京。
也就是在顺子脱下中学校服后,他才发现,原来在外乡人眼里,北京是这么的让人心驰神往。五湖四海的同学们,大都想留在这里。
工作后,顺子更意识到,自己比那些同学和同事多了一样异常重要的东西——北京户口。顺子从来没想拿这自出娘胎即“与生俱来”的东西谋福利,但连他也发现,工作、社会保险、买房、买车、结婚、子女教育,等等等等,有它没它,差别巨大。
顺子想,如果我没生在北京……
哦,对了——没有如果
如果投胎到月球上去……
真正的“老北京”,是那些打祖辈起就住在四合院儿里的人们。曾有一位老北京告诉我,他熟悉的圈子里,相当一部分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儿的老北京,过得不算好——那些在二环以里黄金地段有处宅子的人除外。
他们中的一部分,确实受到了全国精英涌入北京的冲击。和很多现在受到小资和白领追捧的慢节奏生活的城镇居民一样,原本习惯了闲适生活的他们,在就业中竞争不过外乡人,被高速发展的社会边缘化。他们中的一些,生计都成了问题,步履维艰。
顺子想,如果我算“北京人”的话,我知道,我身边也有很多同龄“北京人”,在“外地人”涌入北京的同时,跑去了国外,成为另一些人眼里的,为了绿卡而奋斗的“外地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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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这恰恰不是我:“初从文,三年不中。后习武,校场发一矢,中鼓吏,逐之出。遂学医,终有所成。自撰一良方,服之,卒。”——《古今人物通考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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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e Response to “I’m a Beijinger”

  1. universalzen说道:

    一位高中同学告诉我,他帮助整理过大家的登记卡。那年我们班50多人,所有人填的“籍贯”一栏中,只有一个是北京——唯一的正经八百的老北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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