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的,無名的三毛

為本文擬個英文題目,叫做 One Of The Many
三毛每天的作息時間:
5:00起床,6:00離房,7:00開忙,8:00抓狂,9:00撞牆,10:00生扛,11:00餓狼,12:00換裝,13:00喝湯,14:00變檔,15:00放羊,22:00關窗……
二零一二年,中華民族的危亡到了最後關頭,全面進入了非常時期。每時每刻每分每秒每張嘴巴都在呼叫著:
非常時期的經濟,
非常時期的金融,
非常時期的財政,
非常時期的精神訓練,
非常時期的國民教育,
非常時期的民眾訓練,
非常時期的工人,
非常時期的農民,
非常時期的婦女,
非常時期的交通,
非常時期的食糧,
非常時期的外交,
非常時期的國際關係,
非常時期的國際法,
非常時期的國防建設,
非常時期的體育,
非常時期的警察,
非常時期的非常著作,
非常時期的非常準備;
非常時期非常便宜——六折房租……??
喔唷等一等,魚目混珠了……
三毛心急火燎。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!
三毛似乎天生胸懷家國天下。小時候,他沒完沒了的看《楊家將》和《北洋水師》,想著何時自己也能成就個中華民族的岳武穆。
但在“學好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的背景下,似乎總有個聲音在一次次告誡他,要做科學家。可是,三毛越來越發現,儘管數學難不倒他,但他永遠做不了華羅庚,也一生成不了陳景潤。
上學時,三毛做過班長。可是當官,他不會管人,只會服務於人。三毛不是官兒迷,而是個謎。
三毛有個朋友,一休。一休立志投身經濟,因為“中國貧富差距太大,要通過經濟學原理來調節分配”。直到高中畢業,一休一直堅持這個想法。
後來一休變了。一休開始知道,在中國,分配不靠經濟學,甚至也不靠政治學,而是靠一種叫做權力的東西。畢業後實習,一休做了一陣外交官。一休說,官場太黑暗。於是乎,一休去做支教,去做NGO,後來人間蒸發。
有人說,一休幾乎遁入空門,在寺廟出家。不過最終結婚生子,開始了平凡、波瀾不驚的世俗生活。
三毛似乎從未放棄。三毛也想過隱居,也一度懷揣厭世出世之心。“陋室空堂,當年笏滿床。衰草枯楊,曾為歌舞場”——讀過一遍《紅樓夢》後,這,曾是三毛的口頭禪。
但冥冥之中,三毛似乎總能意識到,他的生命沒有這麼簡單。三毛相信,他有自己一生的使命,他在人間還在做一些入世的事,似乎,都是安排好的。
天數已定,不過是來這已有劇本的舞臺劇中走一遭,只是,你永遠不會知道劇本。
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違抗天命嗎?非也,非也。在磨難中曆煉自身爾。范曾有言:“視逆境為園林是真容忍,以群魔為法侶成大神仙”。
終於,三毛得償所願。
三毛想,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。我成不了什麼“家”,看來也做不了“官”,那麼我就致力於建構中外、官民溝通管道,傳播普世價值,造福蒼生於水火。
三毛每天做的,都是重複的瑣碎的事情。這些事情分別獨立的看起來,似乎毫無意義。但三毛不這麼想。他相信,量變,會引起質變。
三毛知道,在這條路上,他並不孤單。
要以無數的無名華盛頓來造就一個有名的華盛頓;要以無數的無名的岳武穆來造就一個中華民族的岳武穆。
三毛知道,他就是華盛頓,他就是岳武穆,只不過是無數的、無名的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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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这恰恰不是我:“初从文,三年不中。后习武,校场发一矢,中鼓吏,逐之出。遂学医,终有所成。自撰一良方,服之,卒。”——《古今人物通考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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